王瀧正:對手戲演員的唾沫星子都能幫到表演


  王瀧正與潘粵明主演的《白夜追兇》。

  網劇版《心理罪》劇照

  “原本是沖著李易峰來的,結果卻被男二王瀧正圈了粉。”

  剛剛收官的電視劇《隱秘而偉大》,讓很多觀眾注意到了潛伏在國民黨警察局中的中共地下黨員夏繼成的扮演者王瀧正。

  從網劇《心理罪》中的刑警隊長,到2016年引發熱烈討論的《白夜追兇》里的長豐支隊支隊長周巡,王瀧正出演的作品多是刑偵題材,飾演的角色也大多有些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甚至連造型都是一貫的小胡子配卷發。

  曾在孟京輝的話劇舞臺上表演了十年的王瀧正,這些年一直在探索自己的表演方式,從善用技巧,到如今的“只有到了現場才知道如何去表演”,他定位自己為“瞬間感受型”演員。

  至于出演的角色及作品題材過于雷同化,雖然對他而言也有無奈,但更多的是去順應,“市場就是這樣。”

  A “隱秘”的夏繼成能拿金像獎

  因為此前和導演王偉在《白夜追兇》中有過合作,王瀧正成了電視劇《隱秘而偉大》里夏繼成的第一人選。

  雖然拍過很多諜戰題材的影視劇,但在拿到《隱秘而偉大》劇本后,王瀧正就感覺夏繼成不一樣。“他是民國時期的表演藝術家,可以拿金像獎的。”他忍不住調侃起自己飾演的角色。

  夏繼成,表面上是上海警察總局刑警二處的處長,實則是中國共產黨潛伏在國民黨中的地下黨員。在警局里,他每天啃著燒雞,帶著刑警二處的人不思進取,最上心的就是警局外面那點生意。而他又總在不經意間向地下組織傳遞大量有效的信息,有時還要以身犯險參與營救活動。

  這個角色在情感上的豐富是最吸引王瀧正的,要詮釋出多重身份,八面玲瓏,見什么人說什么話,一方面,情緒要外放,但還要保持隱忍,這對演員來說是挑戰也是誘惑。

  剛開拍的時候,王瀧正“總感覺不太順”。那時,他心理壓力不小,好不容易得到一個這么好的角色,大家都寄予了希望,他不想讓別人失望,“其實就是雜念太多了”。

  好在,導演很快幫他找到了癥結所在,“演地下黨的部分,我太嚴肅,太正經了。”王瀧正說,起初還有點蒙,他想把夏繼成的兩種身份距離拉得大一些,“后來我想明白了,導演應該是想打破那種傳統諜戰片的感覺,就是希望輕松一些,別那么沉重。”

  B 瞬間感受型演員,演完就忘

  中戲表演系畢業后,王瀧正曾跟著孟京輝演了十年的話劇,這讓他養成了自己的表演風格。“我不會在頭一天想好第二天要怎么演,想不出來。得到那個環境里,跟對手碰撞、切磋,知道對方怎么演后,再從中找東西。”

  《隱秘而偉大》中,王瀧正飾演的夏處長,嘴里總是叼著一根牙簽,因為劇本里這個角色在警局總是嘬著燒雞,油膩兩個字恨不能要寫在臉上,所以叼牙簽是導演給他設計的,“你別說,牙簽一叼起來,那個感覺馬上就到位了。”但牙簽怎么叼?隨口吐在哪兒?都是王瀧正可以自由發揮的地方。

  他給自己的表演定位為“瞬間感受型”,隨時讓他來一段都可以,根據當下的布景、溫度、道具,“甚至是對手戲演員噴出的唾沫星子,揮灑的汗水,都可以作為表演中的一種感受。”

  但是演完,他也會立刻出戲。有時工作人員和他說需要補一條,他會不好意思地跟人家講:“我全忘了。”

  其實,這種即興而來的感覺,也是王瀧正多年來一點點悟出來的,“最早開始接觸表演的時候,我也總琢磨,用技巧。后來隨著閱歷的增長,發現這種認知是對演員的一種束縛和障礙。不如把自己放空,很自由地擱那兒。”

  在王瀧正看來,演員的表演沒有美譽好壞之分,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其實是分檔次,有的人演出來很飽滿,給觀眾很多的想象力,有的人演得干癟、直白。”

  C 十年舞臺,感覺被掏空

  從業多年,王瀧正說,最感謝的人就是孟京輝,“是他讓我知道了什么是表演”。演話劇的那十年,王瀧正被徹底“打破”,打破理論對他的束縛,打破表演的外殼,“他讓我敢于把自己最柔軟的地方擺在大家面前。”

  有時看一些演員表演,你會覺得假,為什么假?因為他在用一個殼去表演,“優秀的導演調教演員,都是希望去不斷地發現自我,畢竟所有角色都是從演員的身心里面生長出來的。”

  他感恩自己,總是在關鍵時刻遇到對的引路人,演話劇時遇到孟京輝,剛接觸影視劇時遇到喬梁導演,后來拍網劇《心理罪》《白夜追兇》又遇到五百、王偉導演。“我發現他們的共通之處,就是讓你尋找自我。”

  2012年王瀧正突然有了一種被掏空的感覺,他選擇離開話劇舞臺,往影視劇方向發展。但過程并不順利,有兩年沒什么戲拍,中途還做了一段時間主持人。

  2014年,他出演了自己的首部網劇《心理罪》,飾演刑警隊長邰偉。而真正讓他在影視劇這條路上站穩腳的,是2016年播出的《白夜追兇》。“《白夜追兇》之后,基本就穩穩地成為警察專業戶了。”如他所言,王瀧正接演的大部分影視劇不是警匪就是諜戰題材,他自己也很無奈,“市場就是這樣,大家認可你這種類型了,(片約)就會接踵而來。”

  今年,王瀧正正好四十歲,聽到“中年危機”這詞兒,他愣住了,“我沒有(中年危機),你要不提這事兒,我都想不到,還覺得自己二十(歲)多呢。”

  采寫/新京報記者 張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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